围绕作物群体基因组学与育种这一核心,揭示了葡萄、水稻等作物的“驯化成本”(Zhou et al. 2017 PNAS; Liu et al. 2017 MBE),在驯化瓶颈和搭载效应等因素作用下,作物基因组中保留了大量的有害变异,这些有害变异降低了(或者潜在降低)作物的适应性,因此成为作物分子育种的一个新方向(Gaut et al. 2018, Nature Plants)。
这种有害变异包括点突变(SNP)、小的插入缺失(Indel)与结构变异(Structural variation, SV)。由于技术瓶颈等因素,早期的研究主要集中在SNP和Indel。我们首次在葡萄驯化中研究了结构变异的群体遗传学,首次揭示了大部分结构变异受到强烈的净化选择作用,以倒位受到的净化选择作用最强(Zhou et al. 2019 Nature Plants)。
转座子(TE)作为植物基因组结构变异最主要的组成部分,我们在水稻和葡萄中,首次揭示了不同TE家族受到不同的净化选择作用,其中以SINE受到的净化选择作用最强(Kou et al. 2020 MBE)。
结构变异影响了众多作物农艺性状相关的表型,包括葡萄的性别决定、种皮颜色和皮尔斯病抗性(Zhou et al. 2019 Nature Plants; Morales-Cruz et al. 2023 Communications Biology),以及水稻抗洪涝与脱粒等性状(Kou et al. 2020 MBE)。
为进一步促进葡萄生物学和育种研究,我们发布了葡萄首个端粒到端粒(T2T)的完整参考基因组(Shi et al. 2023 Horticulture Research)。
我们首次利用机器学习手段,结合溯祖模拟、正向模拟等群体遗传学方法揭示了葡萄风味的形成机制,并解析了驯化对葡萄基因组的影响(Xiao et al. 2023 PNAS)。